“苏谨,你这孩子向来不分好歹,满朝文武,想让老太爷开口难如登天。他愿意教育你,实乃苏府之幸,莫再挑剔。”明国公说得那样平静,那样理所当然。他说完,其余张府人也开口指责苏谨。
苏谨倒不觉得烦,只是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故意将信举过头顶时,张府人集体沉默。
她扯开信封,拿出信纸,张嘴要读。张太师哪里肯,立即出言制止:“谨儿,其中的厉害之处,你可知晓?你能否承担信中文字泄露的危害?你可要想好。”
苏谨手一顿,笑了。“那依太师之见,小女当如何?”
“张府大女儿是当今母仪天下的皇后,张府之事退一步来说便是国事。如若我们追究,整个苏府必然不得安宁。念你尚且年幼,我们各退一步。我张府不计较你的无礼,你也不要再计较我们张家的无情,纵我们有万般不是,当日不还是同意你们和离,同意你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么?”
苏谨撇着嘴,差点气笑。“虽然,我是奄奄一息之时被你们厌弃撵回的苏府。但是,您这个提议不错,对双方都有利。也好,我就不再计较,干脆原谅你们就是。”
第20章 苏二女共抗张太师
“好,我张府就喜欢爽快人。如此说来,信件之事你不会追究,此事于你我都有利。倘若知道你这般明事理,我们何须大动干戈,派一人前往足矣。”张太师总皱着的眉头终于铺平,搞定一件大事似的,松不少气。
苏谨把信装起来,揣回怀中:“不过,张府今日来如此多的人,竟然没把心头宝带上,真是出人意料。”
张夫人叹口气,“小浒身体抱恙,需静养些时日,才没有让他来。他这样对你,你还能想起他,实在有心。”
苏谨忽略她后半句:“先是愤怒,咳嗽。夜里突然发冷,三更发热,身子奇痒,眼睛红肿。今早说不出话,提不起力气。”
张夫人定住,一时哑然。
张太师坐直前身:“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