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三小姐苏谨却在昨日离世,不久前因她嫁人而贴上的红联,今日就要换成白色。
苏府老爷在苏谨刚和离时曾上京告过御状,只因苏谨遍体淤青。皇上却拒之不见,前来传话的公公只说,“张家公子下手没有轻重,夫妻之间小打小闹实属正常,大人您已过半百,不该再吹这趟冷风,快些回去罢。况且张家是皇后娘娘曾经的住所,哪怕不为着她,为着皇族名声您也要回去啊。”
在皇族名声面前,苏老爷再心有不甘,也只得打道回府。
整个苏家都在准备三小姐的丧事,只有苏老爷坐在苏谨面前,眼睛死盯那幅白布,委屈到浑身颤抖。他吸吸鼻子,眼眶瞬间泛红,沙哑的嗓子中夹杂着叹息:“怪爹。虽是纵横朝堂多年,却不过是个文臣。如若当初爹爹习武,做个武将,也不至于看着你死却报不了仇。爹爹无能啊。”
“咳咳咳咳咳!”苏谨重伤未愈,咳嗽时都能感受到心口疼。用手掀开白布,大口大口呼吸着。
苏老爷存在眼中的泪水一下子收了回去,忙站起来,被吓得叫人也不是,不叫人也不是。
苏谨调整好状态才看向苏老爷:“爹,您怎么不坐下?”
苏老爷皱起眉,慢慢摇头:“不,你不是。你不像。你究竟是何人?又为何会来到我女儿的身体中?你究竟想做什么?”语气愈发严肃。
苏谨与他互相试探,几番回合下来难分胜负。苏老爷只好作罢,命刽枢寻大夫来先为小姐诊治,看看身体是否有未察觉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