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恬兮忙把资料捡起来，“不过，这应该是她思考几日后的成果。尽管看起来很冲动，可她这时候也许正不想要命呢。”

“你跟她说常落烟和江雪的事了？”

一大摞纸张极其不好整理，沅恬兮想把它们撕碎的心都有。“她想知道，我能怎么办？我们已经瞒她够多了，任谁被自己信任者这样瞒着，心里估计都不好受。况且常落烟和江雪当初在人间同一天死亡，一个来到地府改过年龄，一个来到地府改过死因。这么大的事，就算我不说，她迟早要知道的。”

杨碎雨耸肩：“随便你吧，反正我也给不出什么好建议。”

沅恬兮想想，笑了，“怪不得这几天她配合养伤配合这么好，又嘻嘻哈哈的，甚至还知道看书。本以为她是要转移注意力，我就没多问。看来那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

杨碎雨望向通往人间的方向，即使什么也看不见，可她知道，韩明此时已经到了。“也好，刚来就坐上副管理长，年纪轻轻的，这些年来大家都不放心她。历练一番正好长些见识，省得大家又担心。”

“我倒觉得这是小事，我是怕——”

杨碎雨转眼看她：“应该不会吧。他现在毕竟是天域之主。”

“……会不会，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寒冬至，天降雪霜，意为造福黎民，万象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