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他听得差不多,她只是想出口恶气。
“我带你去揍他们吧。”
这倒是没打过架的袁永晴,没想过的方法。
杨俊熙认为,这至少比白油漆换牛奶更容易实施。
因为袁永晴是他看着长大的好孩子,她从不为自己的事流眼泪。
但这场反抗没有眼泪,她一定会输。
策划霸凌的孩子,少说有十个。他们才两个人,莽着上去,肯定打不过。
杨俊熙用了最原始的办法。
带着袁永晴趁休息时间,从背后偷袭,逐个击破,套上麻袋就把人勒到偏僻的地方,蒙黑揍一顿。
袁永晴打了三个人,就没瘾不想干了。
烂摊子丢给杨俊熙。
能进京北一小的孩子,不是成绩特别好,就是家里有背景。
被打的三个人不是傻子,很快猜到是袁永晴干的,预谋找她算账。
杨俊熙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把今天要带给袁永晴的小蛋糕放在围栏的台面上,招呼不明所以的几个人去了教学楼的背面。
五分钟后,他踩着其中看起来最像主谋的人的脑袋,洒下十几张红钞。
“一群只会使小手段的底层垃圾。”
“滚吧。”
杨俊熙很少用这种低劣的词汇骂人。
每个人都处于过最底层的位置,哪怕是他和袁永晴,相对他们的本家和几脉更大的旁支,他们也算底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