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吃杨俊熙烤的小蛋糕的时候,从后面,压她的脑袋,把她的脸摁进奶油里。
袁永晴擦掉糊眼睛的奶油,回头找人。
那群人分散站着,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没人看她。
杨俊熙下午来社团接袁永晴回家,看见袁永晴手里拎了桶白油漆,摇摇晃晃地往食堂走。
先不管油漆哪儿来的,又为什么要提一桶油漆。
杨俊熙上去接走,陪她去食堂。
“为什么提油漆去食堂?”
“我要把欺负我的那些人的纯牛奶,全都换成白油漆。”
京北的每一所学校,小学到高中都保持着,课间操时间发牛奶的传统。
杨俊熙听完来龙去脉,不知道怎么说她。
一是更加确定,袁永晴离了他会死;二是,她不死也会变成坏学生,还是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容易把自己玩死的坏学生。
牛奶按班级发放,为了提高“中奖”概率,必须每一瓶都换成白油漆,但班上不是每一个人都付诸行动地欺负了她。
而且她拿到的那瓶,也会是白油漆。
不在班上喝牛奶,很快就会暴露自己。
袁永晴对于他的分析,有自己的一套道理:“首先,那些人没有告诉我,他们在欺负我,就已经是帮凶,真正无辜的人,我不会让他们拿到牛奶;其次,我会在他们喝的时候,假装没拿稳摔到地上。”
“等老师问起来,我就装哭,告诉她受欺负的全过程。”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老师?
因为袁永晴很不爽,那些小欺负,顶多让他们挨一顿骂,不痛不痒。
这样做既能报复回去,也能在他们告状的时候,不让老师怀疑她。
杨俊熙跟着她走到食堂,便不再继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