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该说直着身子,还是趴着?
双手圈住夏达海的脑袋,扒拉都扒拉不下来。
夏达海被迫埋进一片柔软中,只露出半张脸,一只眼睛。
她的胸膛贴着他的脸起伏。
前面开车的大姐透过后视镜,揶揄地瞧他们好几眼。
面包车的空间不比私家车大多少。
李红砂这样睡,脑袋被车顶压着,靠在他头顶,肯定睡不安稳。
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没醒,到家后,夏达海把她放床上趴着,给她揉了好一会儿后颈。
这些李红砂在睡梦中,一无所知。
她喝着夏达海做的菌汤,跟夏达海打商量:“你不能再不让我做事了。”
“这样不好。”
李红砂总说这样做不好,那样做不太行,夏达海想不到她那些顾虑,却还是点头答应:“那你一会儿帮我收碗吧。”
李红砂笑了。
吃好的碗筷被她打包进厨房,下秒,她人就被夏达海送了出来。
合着收碗还真就只收碗。
李红砂在院里的躺椅上瘫着,回袁永晴给她发的消息。
夏达海给刘女士和夏父订了个夕阳红旅行团,半个月后,最后一个目的地在京北。
她拜托永晴照看一下。
永晴同意了,就跟她东拉西扯到别的地方。
还是不正经。
她问李红砂,后面还有没有和夏达海做,感觉怎么样,他在床上有没有情趣,讲不讲dirty talk?
李红砂红着脸回。
“有。”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