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涮的声音,肖似最近流行起来的asr。
夏达海方便洗碗,把袖子卷了起来,一件灰黑色的短袖被他卷成背心。
暗棕的手臂,多出几道抓痕。
往日李红砂是看不出来这些抓痕的,如今身份不一样了,放在夏达海身上的观察力也不一样了。
她走过去蹲下,伸出根手指头戳戳他的手臂。
一刹,肌肉紧绷,鼓了起来。
李红砂习惯了他容易激动的性子。
收了手,抱着双膝看抓痕。
抓痕下面,有她上次意外给他捅出的刀疤,浅浅一道,却深。
“这里怎么多了几道抓痕?”
盆里清碗的手短暂地停顿下,夏达海舔了下唇:“湖边蚊子多,挠的。”
他带出去的花露水,一向只喷在她身上。
男人出门好像都不爱做这些准备。
因此谎话再拙劣,李红砂也信了,夏达海那张脸太老实。
“下次你给我喷花露水的时候,自己也喷点儿。”
“好。”他答应得很快。
耳根却烫着,帮他回忆回来路上的甜蜜时光。
李红砂深度睡眠的状态,原来是泼皮的个性,受不得一点打扰。
夏达海看湖边的天色不对,想把她叫醒,刚出声,嘴上就挨了没轻没重的一巴掌。
他只能将她抱起,收拾带来的野餐用品。
大概是忙着收拾,他没抱好,单臂箍着她不舒服。
李红砂拳打脚踢,挣扎得厉害。
抓痕就是这么留下来的。
夏达海到了租好的面包车旁,放好东西,改双臂抱着,带李红砂到后座上。
后面车开出去,李红砂不知道怎么找的位置,屁股坐在他的手臂上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