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但没站起来,还带着另一条腿,一起跪了下去。
李红砂错愕,怎么突然行大礼。
她不解,却迎着夏达海尴尬的注视,离开椅子蹲下,将他抱住。
夏达海听见他的心跳声。
嗵嗵嗵。
那么响,那么躁动。
左胸膛似乎被它撞起,要撞破,跳到红砂的身体里去。
李红砂听不见,她随心而动,偏头,亲亲夏达海的唇。
又红了,跟她的嘴是烙铁似的。
“我们回房间吧。”
夏达海瞪大了眼。
停在酒店外马路边的面包车车门,被男人大力拉开,在副驾驶的抽屉中摸索。
捏到四四方方咯手的盒子,他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跑进酒店。
能看见玫瑰田的房间,到了夜晚,更是明亮。
玉盘似的圆月替耀眼的明日,照亮宁静的玫瑰田。
一只细嫩的手搭上床边的开关,没按下去,就被人拉走。
“不关灯吗?”
咕哝地询问。
“你怕黑。”
她自己都不知道。
黄澄的灯光下,李红砂眯眼看着上方的男人。
他额角渗汗,呼吸紊乱,压迫又挑衅地抬起她的腿,侧头,牙齿叼住左脚脚踝上的肉,轻轻捻动。
两颗陈年红疤在他唇舌间,被把玩着。
李红砂神志不清。
要命了,她好像总招惹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