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砂轻笑,走过去,伸手覆盖上他的手背,到他对面坐下。
她的手小些,也白嫩些,搭在这么只不懂呵护自己的男人的手上,看着委屈得很。
夏达海徒得激动,方桌抖了下。
李红砂被他搞出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她只是怕他紧张得把手上的皮都搓掉了,才过来按住他的手,没想吓唬他。
李红砂要把手收回去,指尖刚颤一下,就被夏达海察觉,反手握入掌中。
掌心湿润,他越是紧张,李红砂反而越镇静了,由他握着她的手:“下午怎么不叫我?”
“想让你多睡会儿。”夏达海急着解释,“我在楼下大厅沙发上凑活了会儿。”
没趁你睡着,占你便宜。
李红砂颔首,拍拍他的手背:“晚上吃什么?”
“有柴火鸡、凉菜、冬瓜汤……”夏达海细数家珍。
给李红砂说笑了。
特地订镇上的酒店,都穿了稍微正经的服装,场地又布置得华丽。
最后要吃的晚餐,居然这么朴素实惠。
她猜夏达海策划这场纪念日的晚餐,参考了不少书籍,才搞得这么中不中,西不西的。
策划场地做得周全,眼下到这个人上桌的阶段,夏达海拿不准主意了。
细节上的告白,是现在说好,还是等红砂吃饱了说好。
牙齿在腮帮内侧咬了咬,他张开嘴,话被李红砂挡了回去:“让他们上菜吧,我都饿了。”
李红砂睡一下午,是真饿了。
她的食欲没必要在夏达海这种,开农家乐的人面前遮遮掩掩。
这几日的食补她算看出来了,哪天她在夏达海眼皮子底下,生啃一整头牛,他都要夸她胃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