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隔的距离能站一两个人。
李红砂后知后觉的羞耻。
她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在密闭的空间里,对一个男人拿出了那玩意儿。
这下没想法,可能都被她激出想法来了。
街上人潮汹涌。
没几个小孩子,镇上有初中和小学,要下午四五点才看得见小孩儿。
苍老的面孔中,夹杂他们两个略年轻的面容,有点怪异。
李红砂平白觉得自己像个无业游民。
前面有拉车卖猪肉的,三五成群的老太太和老大爷急着去看,挤着李红砂过去。
有几个还背着背篓,李红砂没注意,脸被剐蹭了下,人往旁一偏。
她撞到夏达海身上,被他扶住,两人的手顺势牵上。
“撞疼没?”夏达海抬了只手。
难见的强硬,轻柔地捧住她的侧脸,动作不容置喙。
粗糙的指腹摸过她脸上的红痕。
李红砂偏头躲开,脸颊辣辣的:“没有。”
“对不起。”夏达海以为她脸上的痕迹,是被他衬衣上的纽扣磨的。
李红砂没听明白他在道歉什么,下意识地回了句:“没事的。”
牵上的手,掌心相贴,谁都没想起松开。
李红砂不太喜欢逛街,战斗力没有袁永晴厉害,没走多久就累了。
可是酒店订的位置在晚上才会开台。
夏达海提议中午去别的地方吃。
李红砂当然同意。
她对夏达海选餐的信任,就像相信他的手艺一样。
去了家十字路口的家常菜馆。
李红砂的口味被夏达海的厨艺养得很叼,吃着味道丰富的家常菜,居然不觉得有多好吃。
好歹花了夏达海的钱,她还是吃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