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永晴恹恹地躺在他怀里:“不想回去。”
杨俊熙没办法,扶住她的身子,把人推起来:“红砂。”
“嗯?”李红砂转眸。
杨俊熙想了想:“你还记得昏倒前的身体反应吗?”
悠闲农家画风突变,李红砂还没反应过来,前面就突然坐下三个人。
各望一处,面色凝重,像是在思考什么与时俱进的国之大事。
夏达海是被袁永晴临时叫过来的,听说要思考对李红砂有好处的事情,他就来跟着想想。
但他本人其实还云里雾里的。
夏达海熬过婴孩儿的体弱期,像是上苍终于想起他这么个孩子,让夏达海在成长中,一步步成为一个身心强大的人。
他不懂心头的病有多严重。
红砂若非昏倒在他面前,他都不知道她的心里原来这样难受。
所以,红砂哭的时候,他才会脆弱地哭,红砂提出在一起,他才会感到困惑。
也许像袁永晴始终表现出来的那样,他没有真正走进红砂的世界,他配不上她。
但他又可耻的,催促自己把握住眼前的人。
李红砂在三个人的头上看到不同程度的烟。
这件事要是说给她的医生听,那个爱抽烟的男人一定会嗤笑出声:“我治你三年都没痊愈,他们还想挑战医学权威?”
其中夏达海头上的“烟”烧得最旺最明显。
李红砂想起自己第一台电脑,那年伍爸爸被实体小店坑了,花正品的钱,给她买了台重装机。
那台机子用久了,里面的小风扇就会拼了老命地转。
坏掉的那天,小风扇熄火,电脑冒出跟夏达海脑袋上一样大的“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