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聪明,别“烧”傻了。
李红砂偷偷觑了眼另外两个人,往前挪屁股,靠近夏达海,牵住他的手。
夏达海做不到一心二用,手被牵走把玩,他就想不进去了。
干嘛来着?
不管了,女朋友要玩我的手。
李红砂来回捏他几根指头,拉起放下。
抬了食指和中指,夏达海就配合地比出兔子,蜷了几根,他就作猫咪的形状。
“咳咳。”
二人循声看过去,看见袁永晴抵在唇上的拳头。
那表情,好像红砂背刺了她。
李红砂松开夏达海,讨好地对永晴笑笑。
“一切焦虑、抑郁的根源,是达不到对自我的高期待后产生的压力。”
夏达海转头看向离他隔了快一个过道的杨俊熙:“你说话就说话,站那么远做什么?”
杨俊熙没接话。
袁永晴的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提溜转了圈,旋即,瞪得更大。
不是,她男人干嘛怕夏达海啊。
杨俊熙转向李红砂:“既然你当时昏倒是因为看见网上的留言,而产生对作品的联想,那就放低期待值。”
“写得差就写得差,你是作者,怎么样都行。”
李红砂想也不想:“我拒绝。”
这未免太不负责任。
袁永晴也不太赞同他的说法,要一个作家,在意识到自己写的内容糟糕后,不改正地找借口。
那别当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