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之后,我竟会先怪罪起你来。
多可恶啊。
李红砂不能与自己和解,她很坏,无法超越袁永晴,就去嫉妒那么好的一个人。
友情的惩罚,角色的怨怼,她患病、焦虑,时常窒息、心跳紊乱,四肢发凉颤抖。
李红砂又一次拥有久违的感觉那天。
她带着《黄昏有白骨》的老板,回到了和曾经的朋友,一起走出的乡下。
说完她的经历和想法,再看过去,对坐的袁永晴已经哭得不能自已。
身为朋友,她居然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那些无心之举,会给李红砂带去那么多的伤害。
袁永晴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再次诚恳地道歉。
被李红砂看出意图,反手捂住她的嘴。
要道歉,也该是她道歉。
但是道歉多了,又不像朋友之间的相处。
这件事本身就是无解的。
遇到同好,想要和好朋友聊喜欢的话题,分享她的幸运,袁永晴没有错;过于敏感,为了写出更好的故事,并肩站在朋友身边,李红砂也没错。
她们只是那时候太年轻,不知道如何处理好这些复杂的情绪。
好在她们又相遇了。
本就不是平行的两条线,就该乱麻一般,纠纠缠缠地混在一起。
这是袁永晴和李红砂都不会放弃的一段友谊。
病房的门被敲响,李红砂和袁永晴一齐看过去,夏达海拿一条软毛巾,堂而皇之地走进房间。
他绕过袁永晴到李红砂身边,弯腰极其自然地掀起李红砂的后衣,把毛巾塞进去,拉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