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了,运气不好,就成她的后两本,差劲的口碑刺激得她险些退圈封笔。
袁永晴记得李红砂最后一次联系她说的话。
“我可能不太适合写小说。”
然后李红砂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如她的文字里,那些躲进深山中的反社会人物。
但要袁永晴这个,旁观李红砂五年写作生涯的朋友来评价,李红砂不适合走文学的道路,那就没有别的人合适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又把感觉寄托在了何种虚无缥缈的事物上,”袁永晴叹息声,“但我想你应该明白,能决定文字所现景象的那个人,只能是你自己。”
换句话说,刺激灵感的事物只在一瞬间作用,真正决定剧情走向的,是执笔的作者。
夜里闭灯,青窗开了条缝,空调与外界交感,平衡温度。
李红砂翻身看了眼袁永晴熟睡的后背,悄然起身,打开她的电脑,回顾这些天写的文字。
依赖夏达海的存在,写出来的内容,的确是这个时代需要的优质快餐。
但当她真正敲下临近结局的开端时,她却犹豫了。
隔壁响起沉闷的水声。
夏达海跟以前一样,夜里起了汗,就受不了地去浴室洗澡。
蓝光的屏幕映出李红砂的嘴角。
勾起一瞬,又迅速落下。
按照夏达海带来的灵感,准备的章纲结局,与她近来对结局的感觉倾向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