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其中是否有药物的影响,李红砂不敢轻易地把结局写出来。
她曾经犯过很严重的错误,不想再用简单的文字随便决定一个人的一生。
对面传来几声嘟囔,李红砂受到惊吓,合上电脑,朝前看去。
睡着的袁永晴不满飞虫的侵扰,在不耐烦地辗转。
李红砂睡觉不习惯整夜吹空调的冷风,睡前设置了时间。
眼下空调自动关闭,温度升上来,外面的小飞虫便借由青窗开的那条小缝,飞进室内。
李红砂小心翼翼地爬到床边,检查蚊香盘里的蚊香。
还燃烧着。
就是对袁永晴的体质不大管用。
她将床头柜开了条缝,摸出里面的蒲扇,对着袁永晴轻轻扇动。
小飞虫受到干扰,跑开了,李红砂去看袁永晴的状况。
空调不过只关了一会儿,气温虽升得快,也有她扇扇子,可袁永晴的侧脸上,还是起了层薄薄的汗。
李红砂无奈,只能又将空调打开。
温度降下去,她刚躺下,袁永晴就一个翻身,贴她身上来了。
李红砂罪过地将她往外面扒拉了些。
袁永晴社交是个不懂距离的,偏偏袁永晴交的男朋友又是个占有欲强的。
也不知道她怎么说服的男朋友,就这么放她一个人,来了人生地不熟的乡下。
李红砂想着想着闭眼,入梦见一柄短刀悬在黑暗中。
滴答滴答……
滴着血。
她凑近,在反光的刀柄上,瞧见无数张不同又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