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达海仍保持那个姿势,她偏头就能与他平视,可那样距离太近了,她感觉会失去什么,只望着顶上的天花板。
夏达海轻柔地问:“所以,你以后生我的气了,可不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怕我不能很快看出来,让你越来越生气。”
好像说完觉着这个说法有些无理取闹,怎么能让生气的人主动告诉他,自己生气了。
不想李红砂误解他,夏达海便伸手,抓住她的一只手贴在他的侧脸上:“或者,你下次生气,直接打我,我就知道了。”
“就当给我个暗示,到时候我跪……”
被他按住的手下滑,遮住了他的嘴。
夏达海本来就没用多大力气,李红砂要挣脱他的手很简单。
这不是李红砂第一次捂他的嘴了,说开面对的第一天,她做这件事的动作已经堪称娴熟。
往往夏达海一个话头的起势,她就准备好了。
都说城里的人会玩,她看乡下的人才叫放得开。
夏达海要是一直像之前那样,跟她玩纯情的那套,她可能还接得住。
毕竟她装没听见,也装了好几个月。
现在又纯情又变态,那叫个什么事儿。
嘴捂了就捂了,李红砂只用了一只手,夏达海还有一双眼睛。
得不到回应,他自己会看,可怕得很。
他看见李红砂平躺的脸上红彤彤的一片,那颗小痣好漂亮。
夏达海生平第一次不扣脑袋就想出一个比喻来。
她通红的脸颊,灿烂如晚霞。
李红砂感觉到掌心里的嘴动了动,以为夏达海被她捂着不舒服,立刻收了回去。
她没看的地方,夏达海一双黑眸暗沉沉的,就着余温,嘴唇抿了又抿,就当亲吻过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