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背过另一只手,同样带伤的手掌,在腰背处握紧。
李红砂调整情绪蛮快,内疚歉疚过了,抬头压着人手掌问:“有没有需要我做的事?”
不做点儿事补偿,她心亏。
夏达海想不到要她做什么,只想叫她做他对象,但真说出口,她恐怕又不乐意。
李红砂下了决心:“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件事。”
夏达海可耻的心动了,喉结滚了滚:“我暂时没想法。”
李红砂舒一口气:“那就存着,你有想法了跟我说。”
“好。”夏达海的良心短暂地占据了高地,“但是,可不可以给我立个字据?”
李红砂愣了,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在追她吧?
叫喜欢的人给他立字据,真亏这个男人想得出来。
李红砂不情不愿地在他找来的信笺纸上写了,落款两人煞有介事地盖了红手印。
夏达海护宝贝似地把这张纸贴紧胸口,端了要洗的碗盘拿进里屋,不知道藏到了哪儿。
李红砂托腮想,刚才要是夏达海趁此机会,要她做他的女朋友,她想她也是会同意的。
反正从来没谈过恋爱,第一次谈就谈一个长相身材都不错的,她也不吃亏。
下午无事可做,家里停电了,笔记本电脑正好需要充电,李红砂干脆驻扎在农家乐,在没客人的午后,躺在夏达海给她准备的躺椅上打盹。
中午吃饭那一出,农家乐的员工大都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老板在追人,他们也不能拖后腿,可以午睡的几个阿姨和叔叔,都端着蚊香,拿蒲扇去了后面的员工休息室。
把前店的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