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红砂终于被他的身体吸引。
“没关系。”夏达海回答很快。
李红砂说:“捅你那刀并非我的本意,我当时……总之,我不是故意的,这件事也对不起。”
夏达海还是那句回应:“没关系。”
李红砂满腹狐疑:“你都不生气吗?”
夏达海弯腰倾身,手肘撑在腿上朝她靠近:“没关系。”
这是不论她犯多大的错,他都能轻易原谅的意思。
李红砂不清楚自己怎么突然就成了他肚里的蛔虫,好些意思,他不细说,她也猜得出来。
没骨气。
李红砂只在心里骂骂,她从不当人面说些不好的话,尤其夏达海现在虽然不是好老实的人了,但依旧是个好人。
她不会对好人说坏话。
李红砂躺回躺椅上,方才酝酿起的困意没有了,她睁着眼发呆一会儿,听见夏达海骂自己:“红砂,我可能有点蠢。”
李红砂有些听不惯他这样说他自己:“为什么?”
“因为那天你明明是在生气,”夏达海如今不避讳了,“我却以为我们气氛很好。”
李红砂想说她知道,让他误以为气氛很好,也有她故意气他的成分在里面。
这话直接说出口,似乎有点伤男人的自尊,让夏达海没面子。
李红砂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