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洞不大不小,刚好一个李红砂的形状。
夏达海抱着枕头侧倒在床上,双臂收紧绷出青筋,在衣柜里放到发黄的旧枕头被他挤坏,弹出棉花。
不是李红砂在他怀里的感觉。
坏了换一个。
这回放轻了动作,枕头没坏,但感觉不对。
一连换了四五个。
一个新枕头,刘女士这年开春刚做的,勉强符合他的手感。
夏达海抱紧这颗枕头,埋首喟叹,没有李红砂自带的香气。
抬头露出的双眉紧皱着,视线四处寻摸阵儿,想到身上还没换掉的湿衣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捻起衣领嗅了嗅。
嗅到味一顿。
还剩点儿。
夏达海双手双腿夹住抱枕,老实地尝了会儿味。
红晕渐渐晕染双眼后,他不老实了,或者说,不想老实了,大手向下。
动的时候难免牵扯胳膊上的伤,掌心被玻璃碴刺过的地方也微微疼着。
越疼越舒服。
他只想,这些都是红砂赐给他的。
“你收敛一点儿。”
李红砂受不住。
以前没觉着夏达海是多变态的人,他很正经,导致她每一次夜里写文,敲下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对他的愧疚。
现在她同意了让他追求她,他就演都不演了。
她只是捂一下他的嘴,他脸红个泡泡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