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砂偶尔也会把心事写在脸上,夏达海看出来,手臂上的痛觉转移到心头:“你上次问我猪会不会吃人。”
李红砂把视线移到他脸上。
夏达海表现得像主动站起来,回答老师提问的好学生,自信道:“会的,它们会吃人。”
正在仔细缝针的医生抬眸看他一眼。
李红砂的注意力被他转移,神情专注地听他讲故事。
“有条叫云桥的河流附近,当地的农户出门种地,把小孩子留在家里,回来的时候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推门一看——”
李红砂配合地问:“看见什么了?”
夏达海沉声:“家里养的猪在啃小孩子搭在床边的脚趾。”
“你从哪儿看来的?”李红砂问得仔细。
夏达海压着高兴过头的情绪:“猪的学问,我前段时间买的书。”
李红砂不再问了,倒是缝针的医生更“感兴趣”,下手缝针的力气都重了些,把没什么痛感的夏达海缝得倒吸凉气。
缝好后,医生收拾好医护用品,站起来白了夏达海一眼,告诉他们可以在这休息,也可以回自己家。
说完先他们一步离开了。
李红砂在手机上查了夏达海说的那本书。不是多正经的书,科普的内容没差错,但很少,多是些杂文轶事,可以当故事会看。
不过这点就没必要告诉夏达海了。
这个男人似乎很在意给她的回答对不对。
折腾完回家这会儿,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再过一两个小时,夏达海就得起床,去农家乐忙活。
李红砂在路上问他要不要休一天。
夏达海满不在乎:“不是多严重的伤,不耽误事儿。”
李红砂想起他之前手背上的刀口,更是没处理过,随便摆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