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天色还暗着,分不清时间,大概在凌晨。
夏达海被扇偏脸,无奈地想解释的说辞。
李红砂等不及了,她以为她偷听人家洗澡的声音写小说,已经很变态,没想到夏达海居然是变态中的变态。
她打他,他居然!
夏达海想好怎么说了,正要开口,浑身一僵。
他看着李红砂一只手用了,又上另一只手,若非姿势不合适,她恨不得双手双脚全用上。
压住后,她还天真地问:“能,能下去吗?”
快死了,夏达海真的以为今天得死这儿,他说话跟发烧过一样的低哑:“这样下去……”
哐当。
手臂上的菜刀掉了下来。
刀扎得的确不深,夏达海皮糙肉厚,李红砂冲过来的时候,他也挡了下,她没使上劲儿。
现在刀落到地上,贴在夏达海手臂上的白色衬衫,慢慢显出血迹。
乱上加乱。
李红砂抬起手,上看下看,大脑混乱到无法思考,不知道该压哪个地方。
最后在夏达海克制情绪后的指挥下,拿了毛巾过来,帮他按住手臂上的伤口。
两人匆匆忙忙地去了街上的地区卫生所。
到了卫生所大厅才看见时间,眼下没到早上,才凌晨三点。
卫生所没有值班的医生护士,他们打了摆在办公桌上的名片电话,把医生找来。
伤口虽然不深,但刀也是结结实实地插了进去,要缝针。
医生帮夏达海缝针的时候,夏达海叫李红砂出去等,她没答应,在一旁看得肉疼也要看下去。
这是她给夏达海带来的无妄之灾,她愧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