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燃到一半,夏达海没说话,烟烧到烟嘴,夏达海没开口。
鑫成等不及了,吐了烟问:“老板,你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夏达海看过来,面上的疑惑不像装的:“问什么?”
当然是问我怎么哄女朋友啊!
鑫成快要破功,他这个装一副气定神闲模样的老板,在客人的招呼下走开了。
夏达海确实没有过哄女人的经验,在他妈的点醒下,知道红砂可能在生气,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补救。
他妈乱出主意,让他抱颗榴莲去人家门口跪着。
不是他怕疼不愿跪,这种道歉模式,总要等在一起之后吧。
否则街坊邻居,人来人往过路的,怎么看待红砂,不是追着给人添麻烦。
想不到主意也不至于问鑫成。
鑫成跟他女朋友常年异地,没敢轻易吵过架,偶尔有点小争执,他就几张车票跑过去,给人暖床了。
多半也没啥好主意。
夏达海定位清晰,给李红砂暖床,他还不够资格。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靠美色了。
最后一次见面,李红砂把他推出门的动作,夏达海这几天掰开了揉碎了,细嚼慢咽地翻来覆去揣摩了好几次。
自我纾解爽过后,脑子清醒不少,红砂那点儿小力道必然有气。
但她爪子上的五根指头都快嵌进他胸里了,不可能一点儿不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