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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女士教他:“你跟红砂说,水烧开了放红糖,红糖化了再卧一个鸡蛋进去,煮成荷包蛋吃,早上下午都要吃,才能慢慢养起来。”

夏达海点头:“我知道。”

刘女士帮他把东西打包好:“红砂痛经多久了?”

夏达海不清楚,他和李红砂见面那天,她已经在痛了,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

他只能自己估摸:“六天了吧。”

六天,刘女士琢磨:“你先把红糖和鸡蛋送过去,要是过两天红砂还没出门,你就道歉去。”

“为什么?”夏达海疑惑不解,他又没惹红砂生气。

红砂是生理期不舒服,情绪不稳定,才不来找他的。网上都说了,女人生理期情绪最反复。

刘女士恨铁不成钢,捡了蒲扇扇他:“初高中生物老师没教?哪有女人生理期来个十几天的!”红砂又不是身体虚的那种,偶尔的痛经算正常。

“你去就是了!”刘女士不解释。

去了没坏处,要真是来那么多天,夏达海好带她去医院检查,要不是,道歉没跑了,管她儿子有没有错。

跟他爸一样,只要跪地上,她心情就舒坦,红砂也得舒坦。

刘女士算夏达海名义上的军师,他听军师的话把红糖和鸡蛋送过去,敲门后红砂照样没应他,他就回家等。

又等了个差不多三五天,雷雨过去,阳光明媚,田埂上的土壤晒出裂痕。

夏达海带了红砂最爱吃的鱼,站红砂门口敲门,没人应。

堆笑的表情皲裂,云层跑过遮住半边太阳,门下有层阴影。

他的脸吓跑了草丛里的□□。

这下夏达海不信也得信,他那天真在某个地方说错话,惹红砂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