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达海意犹未尽:“好看。”
李红砂要听的不是这个:“说仔细些。”
夏达海犯难,他很少看小说,上一次拿的书,是昨天晚上刚读完的《猪的学问》。
不常看,也就不知道评价别人的小说,该说哪些话。
李红砂问他感受,他的感受只有好看,想看。
别的再多挖不出来。
李红砂情绪蓦地变急,身体朝他倾斜了些,夏达海更难了。
他垂眼,抬眼,再垂眼,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满身心都是李红砂此刻被热意闷得汗涔涔的模样,压抑的空气中发酵出一丝丝香甜。
他分不清是红糖姜撞奶的味道,还是李红砂的味道。
夏达海不敢想。
真是要了命了。
“我在想——”夏达海顺着她,说仔细,“这个老板是不是喜欢那个女警察。”
李红砂合上笔记本电脑,没收力般,合得很重,啪一声,夏达海受惊,周身颤了下。
“为什么?”
夏达海没听出她略沉的声音,在他装了滤镜的耳朵里,李红砂任何声音都透着温柔甜美:“因为他只给女警察提供他的线索。”
李红砂不服气:“这不是玩弄吗?”
夏达海认真了:“玩弄不是这样的。”他不了解所有男人女人,但他身为男人,多少知道男人真正的劣根是什么样子。
包头村以前有个退休老教师,会在周末免费给村里的孩子补课。
他当时去了,跟一个小女孩儿同桌坐在队伍末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