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李红砂买的水果去,让他徒生一股荣耀感。
来自妻子嘱托的荣耀。
他也就敢想想。
送走李红砂,忙完店里的事,夏达海让伙计们都别等他,他洗了澡再去。
洗澡的时候触及李红砂牵过的左手,他特地放柔了力道。
生怕把上面的余温和香气洗掉了。
但十六合一的功能太强大,这只手只洗一次,味道便所剩无几。
夏达海把左手贴在高挺的鼻子上,深深吸气,又极缓慢地吐出来。
像是一场来自灵魂深处的深呼吸。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一直拥有她的味道。
下午去医院看望安平叔,家里没农活的跟夏达海一样多坐了会儿,有农活的要忙的,放了东西打声招呼,就回去搭把手了。
最后只剩夏达海一个人坐在床边,削李红砂买来的苹果。
苹果这水果好,好吃、健康,寓意也好,平平安安。
脱了外衣的苹果被夏达海拿在手中劈成两半,一半拿给安平叔,一半自己叼在嘴里。
安平叔咬一口就问:“是红砂买的吧?”
夏达海一顿:“我什么都没说呢,您怎么知道?”
刚才人没走完,他不好说,就默默地削苹果。
安平叔不咸不淡地扫他一眼:“你心思多好猜。”他就没见哪个年轻人削个苹果,都高兴得跟娶了老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