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儿。”
哪儿轻点儿?
夏达海的心脏受不住,把他跳醒了。
醒来一低头,事不好了。
第8章
李红砂无瑕去想夏达海跟她说过的话。
无意间撞见他神情平静地手起刀落,杀死一只猪的画面,李红砂从那柄滴血的刀看向他右手手背上还未好全的疤痕。
一点血液喷洒在上面,那疤痕活了,仿佛在她眼底撕开,成一个全新的刀口。
靠近正午的阳光把人的影子缩得很短。
迷途的羔羊走进农庄,听不见其中磨刀的声响。
他敲了门。
磨刀的手顿住。
羔羊开口询问。
屋里的人在黑暗中举刀,刀背翻转发亮。
映照老板沉静的眉眼。
李红砂无端兴奋,她自己也搞不懂,看一个男人野蛮地杀猪,血流如注,腥气扑鼻,有什么好兴奋的。
但她的心脏就是猛烈地狂跳起来,体内的肾上腺素四处游走作用。
一时分不清是怕多一点儿,还是兴奋多一点儿。
李红砂眼睛不眨,专注地注视着夏达海的一举一动。
她看男人抬手取下了唇间的半支香烟,不知道他抽的哪一种,烟身细长,带一点花纹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