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很合她口味。
夏达海摸了摸肚子,关了农家乐的门回家,他连口水都没喝,就被刘女士拉过来拜访了。
说隔壁的房子空了这么久,老人家刚回来,肯定哪儿哪儿不方便。
得来帮忙。
他进来动作不轻,脚上的重量压碎几颗石子,惊动认真干饭的人。
李红砂看见堂屋门口的人影,心乱跳了一瞬,手心手背朝嘴上胡乱抹一通。
她站起身,抱起身下的木椅,又要往男人那边送。
夏达海看见了叫住她:“用不着椅子。”那灯装墙上的位置没多高。
她又多此一举了,都是跟人相处少了的毛病。
李红砂胃口不大,要不是夏达海来了,她还会硬撑。这会儿她不吃饭了,蹲卧室门口看男人换灯。
村里的农家乐一天开多长时间,她心里没数,男人大概是才关门就被刘姨拉了过来。
乡下跟城里不大一样,李红砂好几年没体会过这么热心的帮助。
有点儿无所适从,还有点儿不识好歹的防备。
刘姨这回没跟来,隔壁院子飘了些烟过来,可能还有菜没炒好。
她舔了舔唇,脸红了点儿,羞的。
人刚做了几道菜就给她送来了,她一开始还不马上去开门。
再去看拧灯泡的男人,心思又变了变。
他脚边有个敞开的行李箱,不知道看见没,李红砂回来里里外外收拾一通,还没来得及把衣服拿出来,整理到衣柜里。
随便放男人进卧室还是不太合适。
但他是来修灯泡的,又是奶奶朋友的儿子。
李红砂不自在地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