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逾想了想,人的确是他打的,道歉没问题,只是:“不好意思啊刘同学,没想到你身板儿这么弱,不经敲啊。”
柳廉差点儿一口茶又喷了出来。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刘逸凡脸色变了变,脸都绿了,不知是疼得还是气的,终究什么都没说。
最后舒宁解决了这件事,火急火燎带着儿子去了医院。
“我给你们说啊,墙角我偷听到了,池哥可太帅了!他看人不顺眼就揍了。”
“还有啊,池哥,你那句道歉诚意也太足了,给我感动的,哈哈哈……”
池逾靠在墙边,笑着说:“有多感动?看看诚意。”
“哎,池哥,不过最后真给那刘逸凡那捞子给钱了?”
池逾淡淡地说:“给了。”
“操,有钱也不能喂狗啊……”
“没事儿,给补补身子,也太弱鸡了,不经打,是吧池哥。”
池逾勾唇笑了笑。
确实不经打,就凭他说的那些话,打死他都不解气,只在家躺一个月的伤,比起禾穗受的伤害算什么,毛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