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面前这女人像个有钱人,讹个十万八万的不为过,况且她儿子受的伤严重多了。
柳廉一见舒宁来了,也没再多说池逾。
舒宁听过松了一口气,看着柳廉说:“柳主任,你说怎么解决?”
柳廉笑了笑,说:“没事儿,青春期的孩子都比较冲动。况且,池逾是个好孩子,平常也没见他惹事,这次是头一次,同学之间嘛,道个歉就没事儿了。”
刘逸凡他妈听此瞪了瞪眼,池逾敛着眼,舒宁看了眼儿子,说:“人是你打的?”
池逾“嗯”了一声,刘逸凡他妈赶紧“哎呦”了一声,刚要哭诉——
“他先骂人的,我有证据。也可以查监控。”
刘逸凡一听查监控,条件反射的缩了缩,刘妈看到了儿子的小动作,刘逸凡转念一想,厕所没有监控,又理直气壮了,他看了眼池逾。
池逾冷冷地看向他,眼神笃定,刘逸凡莫名打了个寒颤,有声音告诉他,池逾真的有,没骗他。
柳廉看了眼池逾,说:“池逾啊,别威胁人。”
池逾笑了笑,说:“刘同学,我在威胁你?”
刘逸凡缩了缩,连忙说:“没,没有。”
刘妈看了眼突然变脸的儿子,刚要说——
刘逸凡拉住了他妈,小声说:“妈,真的是我,我先骂的人,我先惹的事。”
刘妈暗暗骂了一声儿子,又心疼他,转头说:“今天这个事情我们不追究了,给我儿子道个歉,赔个医疗费就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