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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雨 栖云墨 1010 字 10个月前

先叫禾穗的女人见禾穗干站着,也不动,像是没听到似的,她看着女孩儿穿了羽绒服也没多臃肿的身体,瘦瘦的,到底是自己也有孩子,看着不忍心,这娃又聪明又漂亮又懂事儿,就是,命不好,太苦了。

女人笑了笑,说:“穗穗啊,来姨这儿坐坐,暖暖身子,看这外头的天儿冷的。”

禾穗终于动了,腿像灌了铅似的,重得走不动,她拖着两条腿跑了起来,逃一般的一步两个台阶向三楼跑,嗓音哽咽着匆匆说了一句:“谢谢王姨,不用了。”

女人“哎——”了一声,收回了头,进了屋子,叹了一句:“看这孩子,真倔。”

禾穗一口气跑到了家门口,屋里的吵骂声清晰地砸在耳朵里,震得禾穗耳朵疼,庄衔棠的大嗓门儿里时不时夹杂着禾向松的声音。

禾穗缓缓蹲在了家门口,半捂了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禾向松,你就不是个男人!我和你结婚这么多年,你啥都没有,房子还是我爸留下来的,你说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禾向松沉默着,他没有回应庄衔棠的这句话。

“禾向松!你说话!别这么装哑巴,我问你话呢!”

“禾向松!你能躲到什么时候?每年都这样,我和你结婚就是一种错,我不该和你结婚更不该生下禾穗,你们!你们,都怪我,怪我眼瞎了。”

禾穗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抓紧了,透不过气来,她的牙关咬住了下唇的肉,极力忍耐着那种发自内心的钝痛,像是连呼吸都有错一样。

“禾向松!你说不说?!你不说是吧,好,我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