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夏记得,她在来之前,那个人专门叮嘱过她,如果徐唯一不满意,她会被随时辞退。
只上了一早上的课,态度就变成了让她尽量坚持。
看来,他们对她今天的试讲十分满意。
虽然她不认为徐唯一取得了极大的进步,但现在看来,这已经是非常瞩目的成就了。
不过求人就是求人。
还要在她面前摆着高架子。
何知夏心生反感。
“老师和学生是双向选择,任何单方面的付出都是不可取的。”何知夏打开电梯门,凭着记忆朝外走去。
王嫂没料到她会怎么做,连忙在她后面小跑跟着。
一楼正门口,她和一位身穿西装的年轻男人擦肩而过。
鼻尖闻到一股冷冽的雪松味。
依稀间,她听到王嫂叫了一声:“先生。”
司机已经在屋外等着了,何知夏一来,他便下车将后座车门打开。
王嫂小跑到窗户边,轻声道:“薪酬您不用担心,小姐还小,需要您多多包容。”
何知夏刚想开口,却在看到她鬓边的白发时沉默了。
无产阶级不为难无产阶级。
何知夏不想把情绪宣泄在她身上:“在我的职责范围内,我会认真负责的,其他的我也没办法。”
“我明白,明天我还是按照今天的时间去接您?”王嫂试探道。
看到何知夏点头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目送汽车离开后,王嫂转身进入大厅。
刚才的男人此时正坐在皮质沙发上,他的眉头轻皱,姿态从容。
他单手扯开领带,随意扔到一旁。
“她是谁?”男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