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夏合上本子,见徐唯一期待的眼神,她突然顿住,“不错,进步很大。”
徐唯一开心地笑了起来,一脸阳光灿烂的模样,和之前的刺头少女判若两人。
“我第一次全对。”徐唯一非常兴奋,“小何老师,你太厉害了,他们讲了好几遍我都听不懂,你讲一遍我就明白了!”
何知夏哽住了,她一言难尽地看着徐唯一。
算了,每个人水平不一样,她不应该对徐唯一这么苛刻。
“今天你好好整理笔记,顺便预习第二章。”何知夏收拾着桌上的笔,“我希望明天能够准时上课。”
“嗯!”徐唯一第一次在学习中找到成就感,今天的满分作业一下就调动起了她的学习积极性。
“对了小何老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徐唯一撑着脸,星星眼地看着她。
何知夏想了半天,还是不记得她问了什么问题。
“什么?”她问。
徐唯一说:“你是随爸爸姓还是妈妈姓啊?”
收拾东西的动作突然顿住,片刻后,她动作恢复如常,神色自若地反问:“为什么问这个?”
“好奇呀,我的所有家教老师都是随妈妈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样。”
“这么巧吗?”何知夏将书包拉好,然后背在肩膀上,随时准备离开。
“真的很巧,她们好像都是单亲家庭的孩子,而且都被判给了妈妈。”徐唯一说,“所以她们特别努力,在休息时间努力兼职。”
“她们非常珍惜这份工作,很讨好我,甚至帮我做作业和打掩护。小何老师是第一个认真上课的老师,和她们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家庭条件很好的样子。我猜你应该是和爸爸姓吧,你是a市本地人吗?”
她问的太过直白,以至于何知夏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何知夏心生反感,她见过许多人以“关心”的名义,打探别人的家庭背景,然后见人下菜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