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刻自己抽了一张纸擦掉,不让她辛苦一点儿。
虚弱的娇娇笑着打趣,
“蒋爷,生宝宝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有什么可怜的”
男人不赞同的摇头,嘿道大佬泪流不止,
“哪里正常了?以后再也不生了!谁爱生谁t生!”
夏至心里暖洋洋的,跳开这个话题,
“蒋爷,你脸上那些东西呢?”
男人别扭的回答,“怕磕到婴儿,都扔了,以后再也不戴了。”
嘴上说着不喜欢宝宝,看来并不是呢。
“宝宝呢?”她问。
男人将病床摇起来,让她靠坐着,指了指窗外。
套房的窗户是透明的,外面的房间里,两个男人正在照顾孩子。
谢宁应该才喂了宝宝喝奶,将孩子交给裴月玄。
“这样竖着,对让他贴着你的肩轻轻拍从下往上”
不愧是上过培训班的男人,谢公子专业极了。
裴月玄僵硬的站着,生怕弄坏了孩子,谢宁叫他干嘛他就干嘛。
男人的脸上,是难得的呆滞和笨拙,但眼神温柔极了,父爱满满。
见裴月玄姿势正确,谢宁放心交给他,去冲洗奶瓶、收拾尿不湿
然后,谢公子端着一盆温水进来,
“大小姐,我帮你擦洗那里医生说要涂药”
夏至:刚才的温馨全都消失,全身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