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彤彤的,皱巴巴的,哭声异常响亮。
夏至躺在产床上,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团,下意识转头寻找什么。
自己身后,几个穿着无菌服戴口罩的人,正对她微笑。
她忽然就不害怕了,放心的晕了过去。
病床被推回顶楼病房,所有人都围着夏至,嘘寒问暖,关心询问。
没人去管刚出生的宝宝
抱着孩子的医生无奈的提高声音,
“孩子父亲呢?家属呢?不要孩子了吗?”
依然没人有心思来管
最后,还是枇椰舅舅笑着上前,
“给我给我,我是宝宝的舅姥爷~”
医生转身出病房,嘴里还在嘟囔,
“没见过这样的豪门大胖小子都没人关心啧”
夏至睡了很久,醒来已经是晚上,客人们都已经离开了。
她睁开眼睛,床边坐着蒋爷。
男人一双眼睛全是血丝,还有些泛肿,双手握着她的手,眼神深情的不像话。
“宝宝,你醒了啊,要不要喝水?”
夏至点了点头,嘴边便送来了吸管、让她喝水。
“蒋爷,你哭了啊?”
男人转身放水杯,又抹了一把眼泪,
“小兔子,生宝宝太疼了,我没有办法帮你分担,我的小兔子太可怜了,躺在病床上,我却只能干站着”
夏至伸手,想帮他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