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在腿上:“嘛,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嘛。”

福泽谕吉不合时宜地想着,如果不控制脸部肌肉用力绷紧,恐怕就要被门后的那群家伙搞破功了。

接待室外,众人挤挤挨挨地堵在门后偷听里面的谈话。

太宰治小声地指指点点:“国木田也真是的,都说了留一条门缝就好,结果他给直接关上了。”

中岛敦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紧张:“那个男人看起来是组合里的老大,感觉很危险的样子,社长和国木田先生在里面没问题吧?”

比起中岛敦,乱步则淡定很多,甚至还有心情舔着棒棒糖,他低下头,底下三个小孩默契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凝神细听。

乱步问:“怎么样?有听到什么吗?”

千穗调整了好几个角度都只能听见沉闷的嗡嗡声,她懊恼咬牙:“为什么这扇门的隔音效果这么好?我们侦探社里也没有坏人,这门到底是防谁啊?”

弗斯莱一言难尽地瞅了眼千穗,答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防的就是你啊。

弗斯莱余光注意到米丽憋住一口气,五官皱在一起,满脸都涨得通红。他诡异地沉默几秒后,心力憔悴地按了按突突跳动的额角,发出灵魂拷问:“用耳朵听声音,你五官那么努力做什么?”

米丽憋气到极致后,猛地深吸一大口气,气喘吁吁地小声道:“因为亨德森老师在上课的时候说努力就可以破万难。”

被这种话忽悠着认真学习多年的千穗伸出一根手指,怨念颇深地幽幽道:“信这句话不如信我是国家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