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你明白了什么?”

“我理解的,毕竟我也常常邀请美丽的女士们一起殉情,虽然目前没有一个人答应我。”

“不不不、你理解什么了?完全就是误会了吧。”千穗生无可恋地睁着死鱼眼,摆手道,“以及你上来就问人家愿不愿意陪你去死,这百分百会被拒绝啊,这多冒昧啊!不对、最重要的问题是你给我好好活下去啊!”

太宰治弯下腰,用力搭在千穗的肩头,目光如炬:“悄悄告诉我吧,是伊甸学园里的哪个小子?别担心,我一定保密,绝不会传出去。”

千穗忍无可忍地捏起拳头,锤在太宰治腰上:“都说了你误会了啊!”

她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只是我用乱步哥哥的签名和他的一名粉丝做了一笔交易而已,交易地点就在我们楼下的咖啡馆,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和我一起。”

第二天福泽谕吉终于出差归来。

国木田将昨天遭到的组合的袭击写成报告交给福泽谕吉,福泽谕吉才浏览完,外面就传来一阵骚动。

福泽谕吉走出办公室,众人围在侦探社的窗户前向下眺。

直升机的螺旋桨飞旋的噪音如同直接在耳朵边上擂鼓一般聒噪、令人不适。桨叶掀起的飓风将街头的招牌刮得霹雳哐啷地剧烈摇晃,路边的行人们被吹得根本站不稳,只有倾斜身体才能前进。

国木田拧起眉头:“这些人居然这么大喇喇地将直升机开到了市区里,而且还旁若无人地直接把直升机停在路中央,真是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