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野沉吟一声:“先让我看看千穗的身体状况吧。”
“呜哇哇——爸爸,纸、纸巾!”手帕已经浸透了。
坐在椅子上的千穗忽然从鼻腔里涌出大量鲜血,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接,又觉得不对,慌慌张张地把脑袋往外平移。
喉咙忽然发痒,她忍不住咳了两声,竟咳出血沫。
千穗呆滞了,自己该不会要死了吧?
一只手忽然按在自己的头顶上,千穗下意识地仰起脑袋去看。太宰治的另一只手里拿着纸巾擦拭千穗几乎被血涂得乱七八糟的下半张脸。
与谢野眼神凝重,这个出血量实在有些不对劲。
与谢野仔仔细细地将千穗的各项体征数据记下,又找出第一次时的数据,把它们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千穗闷闷的声音从纸巾下面传出:“爸爸,要不端个盆来吧?”
太宰治瞅了瞅她的情况,慢慢把手里的纸巾移开:“看起来已经止住血了。”
千穗:“喔。”
与谢野走到千穗面前蹲下来,盯着千穗的脸色观察几秒后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千穗闭眼感受了一下,如实回答:“头还是有些晕晕的,腿和手也还是酸痛,不过身体里感觉好多了。”她怕自己传达得不够准确,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胸口到腹部这块画圈圈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