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掰着手指数日子,还有十几天就要重回校园了。

米丽欢快地跑过来,低头看向千穗怀里的衣服:“太好了,我们都有新衣服!”她像个刚获得新玩具的小孩,兴奋得停不下来,和平日里腼腆的样子两模两样。

看着米丽,千穗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侦探社里要上学的适龄儿童有三个,而信笺只有一封。

要和米丽他们俩分开,进入不同的学校吗?

端着大福经过的乱步低头看了眼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千穗:“千穗,不要站在路中央发呆。”

千穗被香甜的气息吸引了注意力,视线移到乱步手中软嫩的大福上挪不开了,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唾液。

乱步戒备地后退两步,提醒道:“你的大福可都已经归我了。”

千穗渴望的眼神一僵,悲痛地抱头。

是了,是她自己葬送了香香软软的大福,所以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享用美味可口的大福好痛苦qaq 。

乱步大度地挥了挥手:“嘛,看你这么可怜,三千字检讨书就算了,不用写了。”

千穗立刻满血复活:“好耶!”

大福?什么大福?不认识!

经过这一打岔,千穗满脑都是不用硬憋三千字检讨书的喜悦,入学的事情被她完全抛到了脑后。

侦探社里的最后一盏灯暗了下来,一行人离开红砖大楼。

千穗和米丽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弗斯莱生无可恋地站在她们俩身后捂住耳朵。太宰治打开雨伞,伞面弹出去的瞬间抖开上面的水珠。

冰冷的水珠洒了千穗一脸。她闭上了嘴,默默伸手抹掉脸上的水珠。有时候真的感觉很无助

一直没有停歇的雨在路面上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浅水坑,倒映着五颜六色的灯光。行人一脚踩进水坑带起四溅的水花,附着在行人的裤腿上很快就变成了脏污的泥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