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

千穗:?

两人茫然地面面相觑。

太宰治别过脸“噗嗤”笑出声。

结果原来是千穗自己做贼心虚搞了个乌龙事件,双方当事人都很尴尬,除了某个风衣绷带男笑得不亦乐乎之外。

太宰治和千穗在沙发上坐下,千穗坐得板正笔直,表情严肃认真,跟太宰治的松弛形成了鲜明对比。

福泽谕吉心里觉得有点受打击,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看起来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喊你过来只是因为刚刚你不在,没有来领走衣服。”

千穗愣了愣,目光下移落在办公桌上折叠得平整的白色衣服上。福泽谕吉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更和蔼一些:“侦探社其实没有特定的工作制服,所以这套衣服,你们按照自己的心意穿就好。”

千穗从福泽谕吉手上接过衣服乖巧点头。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太宰来跟我说了,你的年纪差不多也到了上学的时候。”

千穗抱着衣服的手一抖:“诶?”这么快就来了?

福泽谕吉见状以为千穗抗拒上学,神情认真了几分,语气不容置喙:“虽说你们加入了侦探社,但还是要上学的。”

“喔。”

说着这话的社长伯伯更像教务主任了。

千穗离开社长办公室时回头看了看仍然坐在沙发上的太宰治,太宰治对她摆了摆手,他还有事要跟社长商谈,于是千穗没有打扰,踮起脚尖抓住门把手轻轻把门带上。

日本开学的月份在四月,和天朝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