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枭笑呵呵道:“薄爷爷我啊,相信你。”

他慈眉善目,一点儿都不像是路洲嘴里的严厉老头。

她从小程那里得到了薄成宇的住院房间号,带着薄路洲走去。

病房的人更是少,只有薄成宇这间屋子里有声音。

他拿着遥控器来回换台,换来换去都是春节联欢晚会。

“噔噔噔!”

敲门的声响起,路洲带着姜羡进来。

薄成宇的脑海里:这小子是来炫耀的吗?

姜羡拍了拍路洲胳膊。

路洲面无表情:“来看看你死没死。”

薄成宇:“不用你看,滚。”

啧!

一上来就这么剑拔弩张吗?

他们是第一天认识吗?

姜羡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在四合院他们两个那么和谐了,因为薄枭在,薄成宇不会说路洲什么。

现在没有薄枭,父子两人上演对抗,谁也不上谁。

姜羡看到薄陈宇的桌子上都是美食、哪里像个生病的人,不愧是高级用户。

“叔叔,这是我和路洲给您带的年夜饭,虽然清淡,但都是我自己做的。”

薄成宇耳朵动了动,不可置信。

薄路洲会给他带东西?

“是吧,路洲。”

她眨了眨眼睛,拙劣的演技。

路洲看了想笑,但一想,这个女人在为他调解啊。

他不应该让她的努力浪费了。

“是。”

尽管他语气僵硬,但薄成宇也吃着一套,让他们放着,一会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