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薄路洲十几岁,打不过他老子很正常。

薄成宇按住他,影子投在他身上,告诉旁边的人:“小程把他带回去,好好给他讲讲法律,我一会儿还有个会。”

他不再是十九岁冲动的少年,对于路洲他更理智。

薄路洲和薄成宇不同,成长环境不同,心态也不同。

薄成宇上面有两个姐姐,薄枭夫妇对他更是宠爱有加。

他有太多爱,他体会不到没人爱会怎么样。

这就是差距。

姜羡反握住路洲的手,她手软乎乎的,热热地握着他的大手。

车里很温馨,即使路洲有感情障碍的人都用心去装饰车子。

他把姜羡当做了小公主。

她道:“你想想我们在过年,其乐融融,你爸他一个人在医院,多孤单啊。”

“而且他还被前女友捅了一刀,多惨啊。”

姜羡语气加重,充满同情和怜悯。

薄路洲茫然地看着姜羡,失笑:“你是会安慰人的。”

“不客气。”

车子重新启动,他们很快到了医院门口。

姜羡从后座拿出一个保温袋。

路洲:“看他还拿东西?”

气温虽在零上,但姜羡还是冷得不行,她递给路洲让他快点儿走。

进了医院姜羡才握住他的手:“我这不为了和未来的爸爸打好关系吗?”

听姜羡这么说,路洲别提多高兴了。

但他还是不服气:“你不需要讨好他。”

他和薄成宇互不关心,他自己要和什么人在一起,他老子也无权干涉。

新年的医院,值班的人员在看春晚,手里捧着速冻饺子,无忧无虑。

如果一直这样子该多好啊。

姜羡来的时候就和薄爷爷说过,她要化解父子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