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一停,路洲脑袋上的火苗瞬间点燃,到时候整个警察局估计就烧起来了。
许刚酒彻底醒了,旁边的女士低低啜泣:“许逸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是的,他不会做。但这件事情和路洲没关系。”
她语气这么坚定,一直都维护路洲。
路洲的脑袋贴在姜羡的肚子上,感受她腰部的体温,少女的手软软的,让他沉溺。
真是要死了。
明明被打了,路洲还靠在这里,没发脾气,开心得不行。
其实小时候站在他这里的人很少。
他打赢了,他人同情弱者,觉得路洲欺负人;他和盛江干架,他们只觉得他路洲嫉妒盛江。
一开始,有爷爷和盛况会站在他身边。
现在有姜羡站在他身边。
不愧是两个兄妹,治愈人的方式都一样。
许刚瘫坐在地上。
怎么办?他要怎么救自己的儿子。
钢厂遭到小人陷害,出了事故。厂子的名声一落千丈,早不如从前了,今夜他还在想怎么力挽狂澜,如今却身无分文。
他要怎么救自己孩子?
旁边的女士扶着许刚坐在另一边。
父爱如山,许刚忽然之间老了十岁,头发花白,身上的酒味消散。
姜羡低头问路洲:“还疼吗?”
“不疼。”
他伸手环住姜羡的腰,他有点儿困了。
审讯室的门打开,警察摇头,朝着大厅的几个人喊着:“谁是许逸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