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许逸的父母进了警察局。
钢厂的老板穿着黑色的t,肚子圆鼓鼓的。他脸色驼红,带着酒气。应该是应酬了一半便匆匆赶来了。
他握着警察的手打了个嗝:“警察同志我儿子怎么样了?”
警察告诉他:“另外一个孩子被打得很惨,具体要看医院那边的结果出来。你们稍安毋躁,我们在审讯原因。”
许逸父母从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可以做出如此凶残的事儿,一时间接受不了。
许刚回头看到了悠然的路洲和盛况。
他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和他们混在一起早晚要出大事儿。男人快步走在路洲面前,一巴掌拍在路洲的脑袋上。
警局大厅里忽然响起这么一声,令在座的人纷纷回头。
盛况噌地站起来拦在路洲面前:“叔叔,您没事吧?”
路洲还在发懵。
他在京城也没人敢这么动他啊。
姜羡赶紧跑在他身边,揉了揉少年的脑袋,轻轻哄着:“摸摸头,不疼不疼。”
现在的局势这么严峻,要是路洲在发火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许刚喝了酒,手拿包指着盛况,怒气冲天:“还有一个你,你看看你们把许逸带成什么样子了?”
他的儿子是不好好学习,也喜欢闹腾,但没有暴力倾向。和这个陆洲认识后,便学会打人了。
姜羡站在上帝视角,能够理解每个人的心情。
许刚因为儿子的事情急火攻心,路洲也当许逸是朋友才来这里等他。
这件事儿最大的错误是那个坏人,而不是他们。
凌晨已过,2018年正式进入五月份。
沐城天气热,蝉鸣唱,姜羡的话像是夏日的凉风,抚平在座人内心的躁动。
她说:“叔叔,您应该先了解真相,再来打人,就像许逸做这件事情,您应该先去了解他为什么打人,而不是怪路洲这个不相干的人。”
姜羡手上的动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