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下来,姜羡掌握了其中的诀窍,开始大杀四方。
老爷子是不需要让的。
全力以赴是对“敌人”最大的尊重。
薄枭是上过战场的人,他自然不希望被人瞧不起。
结束后,他咳嗽了几声:“睡觉去了。”
姜羡觉得男人至死是少年,就连老人家一样。
凌晨到来,2017年的最后一天,路洲先和姜羡说了新年快乐。
盛况和路洲住在一起,姜羡自己住。
——
大年三十的这天,家家户户开始贴春联,胡同里热闹得很。
路洲被小五叫起来打扫院子,清理霉运,维持着传统的那一套。
盛况被路洲揪起来。
姜羡习惯早起,问他们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老爷子屋里玻璃擦得锃亮,上等的茶壶里煮茶的声音咕噜噜作响。
颇有“松花酿酒,春水煎茶”的味道。
“我这孙子是不是还不错?”薄枭的目光看向窗外。
少年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戴着手套,头发在冬日里有几缕炸毛,扫一下和盛况打闹一下。
这样的少年和那个充满戾气的少年完全不符合。
初见,他是冬日的枯木,没有春芽,没有生命的气息,他走在哪里,哪里便是颓败。
现在却不同。
他是含苞待放的枯木,只等春天,他便会展开他的枝丫,慢慢长成高大的树木,等待夏天,他会枝叶繁茂,撑起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炭火在燃烧,这间屋子里加入了西方的壁炉,中西结合不混乱,反而和谐得很。
文化不冲突,在一定的空间里可以融洽得很好。
打扫完院子接着开始贴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