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道真相的路洲内心想着:打得好。
下午喝茶的时候薄枭也劝姜羡留下来过年。
姜羡从来不知道他们竟如此好接触。如今看来,这个圈子里盛江才是最奇葩的那个。
变态至极。
下午悠闲,老爷子喝完茶同小辈们一起看电视。
看到一半他凑近姜羡,好奇地问她:“姜小丫头会打麻将吗?”
老爷子酷爱麻将,偏偏小五是个笨脑袋,小程又太聪明,路洲不认真,导致他总是凑不齐人。
路洲白了一眼自家爷爷:“老头,你不要带坏好学生,可以吗?”
薄枭骂他多管闲事,又看向姜羡。
若说是麻将,姜羡可太会了。
盛江总是喜欢组织一些活动,所以她才会见过那么多富二代,连薄家的三个哥哥都见过。
她和他们带来的女嘉宾总是会搓几局麻将。
一开始她总是输,学不会京城打麻将的手法。
那些女人看她不吭声也喜欢欺负她,赢她的钱。
可那些都不是她的钱,她输了盛江便会丢人,他丢人了,自然是想方设法虐待她。
久而久之姜羡便学会了。
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她对着老爷子点头:“会一点点。”
她猜测老爷子一定调查过她,姜怀是个赌徒,女儿应该也会一些。
“小五上麻将。”
正好凑够了四个人,薄枭,小程,盛况,再加一个姜羡。
新年的前一天,四合院里欢声笑语。
姜羡自然不会暴露自己的能力,毕竟很容易惹人怀疑。
她时不时问路洲,好在他会。
也是,少年平时的嬉皮笑脸是在逗老爷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