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无话可说。
既然姜羡都这么说了,他只好收敛脾气,带着她出去。
高老头乐呵呵道:“这还是臭小子吗?”
曾经,薄枭带着陆洲去串门,他打碎花瓶不道歉;湖里喂蚯蚓给鲤鱼吃死了也倔强得宁愿罚跪。
叫他听话简直比登天还难。
“还得是姜小姑娘。是吧小程。”
旁边办公的小程点头。
——
另一间屋子常年没人住,但打扫得很干净,里面大得离谱。
古色古香的家具,香炉里的香味充斥着整间屋子,
陆洲放下姜羡的行李:“你先在这里睡,有事儿叫我。后天比赛,明天我带你去看考场。”
被他的话语和行为逗笑,姜羡摸了摸他的脑袋:“陆洲,你和谁学的啊?”
怎么忽然这么会?
陆洲内心想着,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哥们儿天生的。
原本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姜羡,她和盛况的关系。
盛况觉得不太好。
因为一旦知道姜羡身份,那盛江的地位便会被撼动一次。再加上姜羡和陆洲走得近,盛江估计会炸了。
晚上姜羡在这里吃了一顿饭,老爷子简直热情,像是许久不见自己的孩子。
陆洲的地位瞬间一落千丈。
他吃着吃着给自己气笑了,真他妈风水轮流,带回个人来自己还得受委屈。
“我的螃蟹呢?”陆洲看了一眼被挪走的菜。
“滚,你自己手断了?”老爷子瞪了他一眼,转而对姜羡喜笑颜开,变脸的速度能演电视剧了。
他将好东西都推给姜羡:“姜小姑娘随便吃啊,都是新鲜的。”
一晚上陆洲都没什么好脸色。
吃完出门,姜羡被陆洲叫住用力地搂在怀里:“我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