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脚下的油门忽然踩紧,加速过了测速拍照的地方。

他低低咒骂一声。

这一声直接给他哼酥了。

不争气的东西。

时间缓慢行走,路过休息站的时候陆洲下去站了一会儿。

他最近也没怎么睡觉,总是做噩梦,梦了有个女人戴着面具。

他看不清楚女人的相貌,但她身上的香味令他沉迷。

令人烦躁无比。

所以他不敢让自己睡觉。

上车后,他等着身上的寒意缓和点儿后,才靠近姜羡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真是一只慵懒的猫咪。

车子继续行驶,很快便进入了京城的检查站。

一进这里,所有的景色都不同了,姜羡也醒过来。

她四个月没有见京城的景色,却依旧记忆犹新,她记得刚来时的兴奋向往。

却不想成为了她的牢笼。

姜羡知道在哪里比赛,她叫陆洲开去话剧院,打算在附近租一个宾馆住几个晚上。

陆洲说:“你来京城我还能让你没地方住?”

尽管比赛的地方和陆洲的家在一个区域,但姜羡知道,中心和边边还是有区别的。

“这样会不会太远了?”

“我送你,顺便带你看看爷爷,他可想你了。”

姜羡还没有来得及反驳,陆洲的车子已经启动了。

得,空手去了。

虽说老人家什么都不缺,但不拿东西总归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