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听过京城中心的房价有多高,但也听说过没见过。
因为她上辈子是他人口中的情。/妇,是见不得人的存在,怎么会有机会来这种地方呢?
有些人从出生开始就到了罗马,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假。
“吃了你。”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陆洲掀开棉质的帘子推开门。
薄枭正在另一个老头下象棋,二人焦灼到没有功夫看他们。
陆洲想着让姜羡住在隔壁的那栋屋子里。
老爷子跟长了千里眼一样:“进来还不问好?”
陆洲有礼貌道:“高爷爷好。”
姜羡也跟着叫了一声:“高爷爷好。”
本就是礼貌的话语,可老一辈子的人也喜欢打趣小人儿,眼里都是笑意。
姜羡才觉得不妥,她这一行为特别像夫唱妇随的样子。
陆洲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尴尬,但是他脸皮厚,喜欢得不行。
姜羡低头看着脚下,终于在薄枭的一声“你输了”中结束。
他盘着的腿从软榻上下来,慈眉善目走过来:“姜小姑娘也来了?”
姜羡点头,却被薄枭握着手拉过去给另一个老头介绍:“我和你说的那个小姑娘,俊不俊?”
这里俨然成了一个介绍自己的孩子的场合。
陆洲坐在木椅子上来回晃动,他本就困,这老爷子事儿还多。
等介绍完,薄枭踢了一脚陆洲的小腿,呵斥他:“赶紧带着小姑娘去房间去。”
陆洲悠悠转醒,睡眼惺忪,站起身来,语气不好:“您耽误她多久?”
姜羡摇头:“没有多久的。”
老爷子很是欣赏姜羡的知性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