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陆洲走到她面前有些局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紧张。
高兴的是,她竟然来找他?紧张的是,刚才的事儿被她看到了。
她会不会多想呢?
虽然他一向如此,但是从改邪归正后,他便会努力。
之前答应爷爷不抽烟,他尽量吃棒棒糖,压抑着自己身体里那股难受,如千万只蚂蚁叮咬。
现在他对姜羡有好感,就应该洁身自好吧?
他昨天晚上搜索了不少问答,上面都是这么写。
只是他不知道姜羡的内心想法,她对他挺好的,但不知道是哪种好。
是因为他的帮助而同情还是因为他的反复无常而无奈。
“我路过来买东西。”
闻言,陆洲的耳朵耷拉下来,有种丧气的感觉。
姜羡看到后峰回路转:“我先是莫名其妙走在了这里,然后才想着买东西的。”
因为贺遇的话,因为陆洲打人事件的传播。姜羡出了校门拐了个弯,坐上了公交车,来到了嘉誉私高的门口。
原本以为要去一趟公寓,可偏偏看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扎堆看戏。
陆洲都这样来了,他们还有心思也是难为他们了。
她变相的解释倒是讨陆洲欢心。
“我问她点事儿。”陆洲没有多想,姜羡的话里有几分是真实的。
姜羡一时间觉得他在解释,又觉得陆洲的性格不至于如此。
做就做了,害怕什么。
天气冷,陆洲这几天懒得开车,他下楼走个几百米就是嘉誉私高。
姜羡看他人皮实,心大得很,没有一点儿难过,便打算回去。
陆洲手里还握着数学书,跟着姜羡的步伐往公交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