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陆洲轻轻叹气,他根本不是暴力狂,他在部队里的时候,习惯用拳头去解决问题。
他认为这是最好的方式。
行为处事轻易间没办法改变,就跟戒烟一样,难死了。
棒棒糖是好吃,但也没有烟草带劲儿。
他挪了个方向,听不下去老师的絮絮叨叨。
窗外晚霞四射,他知道要下课了,算了,今天不去找姜羡了。
放学后,他收拾回家,临走时带了一本数学书,脑子里都是老爷子的话。
真会拿捏他。
薄枭坐在他床前,语重心长地说:
“我见过那个姑娘,我觉得她是个稳重的人,学习我也调查过了,全校第二。
你觉得她的眼光能看上你吗?
你除了有点儿臭钱还有什么?”
老爷子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继续添油加醋:
“有才华的人自然会赏识有才华的人,而不是你这一身粗鄙的铜臭味。”
路洲听着不是滋味。
崭新的书上赫然写着薄路洲三个字。
盛况看到了,撞了撞许逸的肩膀:“快看,太阳从北面落下了。”
陆洲竟然学习了。
“啪!”书本的声音敲在盛况的肩膀上,陆洲烦躁道:“你不说话,我能把你当哑巴?”
盛况和许逸笑得咯吱咯吱的。
他们出了校门口遇见了简媛,她像是自告奋勇一样,凑在陆洲面前:
“陆洲,我看了你的视频,我相信那个不是你。”
其实因为距离远,再加上像素不行,只能看出打人者的轮廓,根本不能确定是不是陆洲。
陆洲吊儿郎当,让许逸他们先走,自己和简媛说两句话。